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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5 黑到家家乡的蚊子很是照顾我这外乡归客,热情之吻每晚都激情奉上,躲不得驱不走,让咱如何是好... 虽然是名副其实的回家,可是除了一口东北味儿,居然没有能说明自己是藏村银的证据。身份证户口簿均不处于此地且不知所踪,护照无法更新驾照没门报名。 黑在家了。 父母在,不远游。留守,留守。 July 24 值班日大门未出二门没卖在家值班的一天。这种状态居然被丸子羡慕,那要么休假,要么退休咯。
自己本身从来都是染发的反对者,所以成为这年头儿少数头发没被“染指”过的大熊猫之一。然而,过去的一个月不知不觉给老爸老妈催生了好多白发,于是今天一鼓作气在家给他俩都染了个漂黑漂黑。嗬!不染不知道,一染么,让本来就不显老的爸妈一下子又年轻了至少十岁!在医院的时候人家都死活不信他们能有我这么大个闺女。难道说我太少年老成了?
如果自己是Youth without youth里那个越活越年轻的主角感觉会是如何呢? July 22 家中首日大暑,按理说是一年中最炎热的一天,却可以窝在家中享受难得的清凉。
日期这东西,只有听到奥运倒计时天数时才被提醒一下,似乎除此之外已变得无关紧要。而星期几的概念,则干脆消失。
回家的第一天,在虚惊中开篇,在平静中度过。
看似简单的事,其实也有其不易之处。
July 21 出院的日子-finally一个月又三天的煎熬之后,终于盼到了这个日子。
出院前夜首次留守看护,又是一个新经历。争分夺秒地休息,但病床上一有动静就立马清醒,一夜当中有定点任务要随时待命,是根本没法睡得踏实的。一次就觉得不容易了,真不知这么长时间的辛劳,年过半百的老爹是如何坚持过来的。
半夜醒来若干次,折腾一下便无法立即入睡,干脆起身到闷热的病房外面透透气。住院楼从每个楼层的大厅到走廊都睡满了陪护的病人家属,除了由于病房里住不下的关系,多半是因为封闭治疗的重症病人的家属根本没有容身之所。有的条件“高级”的睡租来买来的折叠行军床或充气垫,艰苦些的干脆就两三个折叠椅一拼,或者直接在地上铺几张报纸床单就凑合着过夜了,再降一级就是坐在楼梯台阶或小板凳上,只有伏在胳膊上打个盹甚至一夜睁着眼不成眠的人们。看到这些,除了感叹家人不计代价的付出,更有对医院不人道的控诉。不过争论得多了,归根结底,还是要承认因为客观上人实在太多,资源合理分配着实成为一个mission impossible。
医院大概是唯一一个不欢迎进入而庆祝离开的地方。在这里,人的欲望容易被降到很低,也容易回到一个最纯良的状态。大大小小的医生护士,打扫卫生洗换床单的工作人员,还有同病房的病友和家属,无一不为每个康复出院的患者而高兴。因为相同或相似的机缘聚在一起的病患们,可能因此而结交为友互相鼓励,然而最终最令人期待的还是分离的那一刻。
“终于要走了啊,恭喜恭喜!”
“家里多好哇,就好好在家养病吧啊!”
“好好保重,回去了可别再轻易回来啦!”
一句句都实在到心坎儿里。
回到“阔别已久”的家,想必谁都会心潮起伏吧。妈妈虽说不出,但看得出对白色病房积存已久的厌倦终得释放的轻松。只是,出院作为一个历史性跨越,并不代表护理工作的告终。正相反,没想到的是,在家的任务因为没有了医院里治疗的流程,甚至还要显得更加繁复,琐碎和严峻。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走到这步,咱就要用共产主义乐观精神面对啦,知足常乐,兵来将挡。
哎呀,今天居然忙得忘了买彩票。。。 July 20 才子佳人的婚礼July 18 医院里的日子--妈妈生日快乐!同时纪念妈妈的大寿和住院整整一个月的日子!
尽管在病榻上庆祝,但有全家人同在的欢乐,有病房新朋友们的祝福,有把打火机当蜡烛吹的即兴,还有为明日许愿的温馨,咱们什么都不缺了。 July 16 医院里的日子--melting pot医院是个神奇的地方,可以让不同年龄大小地位高低身家贫富南腔北调的各色人等“主动”聚集在一起。摆脱了一切外在束缚回归本位,健康的本钱对于任何人都是平等的,于是这里可以看到的喜怒哀乐也最为真实。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那么多眼耳口鼻凑在一起,其间八卦小道自然也少不了。然后你就会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前两天平静的神经内科病房新进了个病人,看上去精神矍铄的样子,见了人就顺着搭茬攀老乡,可后来才知道这老爷子正常的外表下有一颗不太正常的脑袋。。。他与大夫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大夫问:有什么症状啊?
病人开始左顾右盼找东西,就是不理医生,于是家属替代回答:老爷子偶尔有点犯傻。
大夫又问:感冒没有啊?
病人出声了:谁还没感过冒啊!
大夫说:我说这两天。
病人:嗯哪呗,那不前两天下大雪了么。。。
众人噎住。
下雨了。蒸笼般的病房也终于降温了。东北的夏天就是爽。 精准的东北话接受丸子同学的意见,改变一下风格--
孩子问:什么是勇敢?爹:唬呗! 孩子问:什么是温柔?爹:贱呗! 孩子问:什么是老实?爹:熊呗! 孩子问:什么是积极?爹:得瑟呗! 孩子问:什么是丢脸?爹:嗑碜呗! 孩子:“这些我怎么听不懂?” 爹:“二呗”。 孩子问:什么是鲁莽?爹:飚呗! 孩子问:什么是强壮?爹:膀呗! 孩子问:什么是软弱?爹:面呗! 孩子问:什么是节俭?爹:抠呗! 孩子问:什么是浪费?爹:造呗! 孩子问:什么是诬蔑?爹:埋汰呗! 孩子问:什么是丢人?爹:掉价呗! 孩子:“这回我一听全懂了!” 爹:“装呗” 医院里的日子--潜力上可触天,下可至地。在不同的环境和条件下,人类的适应能力是可以被无限压缩和伸展的。 July 14 我的7·147月14日 眼前
BJ奥运倒数第25日,祥云终于飘至春城。
交通管制,安保严防,形式主义,商机无限。从218位各行各业通过不同关系参与到9公里秀场的火炬传递手,到成千上万着装一致起个大早顶着日头被组织着去观礼的民众,再到跟着火炬遍跑全国贩卖小旗衬衫徽章等小纪念品的“奥运追火人”,上上下下官民百姓似乎无不被这个小小的火炬搅得热火朝天不得安生。也许,也只有身处病房才远离那方喧嚣。数年奥运梦想近在眼前固然难得,但是对于患者还有看护来说,还有远比那更重要的事值得操心。
7月14日 远方
SF最后一日,Pobre de mi.
也是热火朝天,只是形式不同而已。
2005年,回国出差后返回西班牙,初至潘城正是奔牛节开幕前一天。于是寄居在朋友家里,和一群爸爸妈妈宝宝贝贝们一起度过了那年充满gigantes和kirikis的奔牛节。虽然只有两三天,也算是我与SF的第一次非亲密接触了。
2006年,已定居潘城数月的我有了自己的落脚地,并自然而然义不容辞地成为接纳朋友来此过节的东道主. 观看焰火角度极佳的公寓阳台上,聚集了来自亚欧非各地,黄白黑共十几二十个朋友,international hostal生意格外火爆的说。
凌晨站在人群中苦等奔牛俩钟头,半夜取钱银行卡被吞,鞋子半路坏掉赤脚在街上狂奔,海盗船上的疯狂嘶吼,被四方醉汉骚扰。。。都成了现在嘴边含笑的理由。很怀念亮錡住在潘城那段结伴嘻哈的日子。
2007年,已无悬念的SF对我似乎已经没有了那么大的吸引力,却在毫无期待的前提下,“被迫”度过了一个被众多新朋老友簇拥的狂欢San Fermin--这也应该算是最“正宗”的一次,通宵salir, 杯弓蛇影,不断的tonterias,去看斗牛,凌晨吃churros... 出乎意料地开心。于是Pobre de mi的那个夜晚也变得尤为让人不舍。
节后第二天,把滚了一个周末的衣裳通通塞进洗衣机,未曾想重复了Rachael首次洗衣的小失误,把白色衣服全都染成了pink panther的粉红色! 当下就不禁产生一股预感,这个意外美丽的奔牛节, 莫不是我的last time?
2008年,失去了一星期5小时工作制的chollo,也没有等到朋友投宿的预约,期待重逢的人又不在身边,对为了salir而salir实在兴致缺缺,难道今年的SF就这样了么?谁知在节前不久得知的突发事件,让我在chupinazo当天踏上了回家的旅途。难道这是注定要发生的么?
7月14日
回到家人身边整整一星期,恢复乡音的迅速让自己也小小惊诧了一下。医院陪护的日子因为闷热和烦躁颇为煎熬,但却也成为一段难能可贵的经历。
在广播里听到了今天火炬传递的过程,在朋友的space上看到了今年San Fermin的照片,我的7月14日, El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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