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1
有了电褥子就是不一样,温暖牌温暖牌!
进被窝不再痛苦而是迫不及待,温暖牌!
出被窝之前倒是开始斗争,我要温暖。。。!
November 16
雨不算骤,风却很狂,让本来就张狂的头发干脆开心地摆脱了地球引力,以与美杜莎媲美之势在伞下肆虐飞舞,添乱地直往自己的主人嘴里眼里飘。
特地冒雨去菜市场头的那个每日光顾的栗子摊,居然八点就提前打烊了!555没有栗子的日子更让我心寒!
*引述丸子的经典总结:回忆起2009年的秋天,栗子绝对是2黑记忆中当之无愧的主角之一。
据说明天雨夹雪,想到一天将在工地度过,面部扭曲地苦笑了一声,比哭还磕碜。冬装们,快从箱子里出来排队!
电褥子是明天的最大目标!顺便搜罗到热宝那就是真的捡到宝。
防寒装备为零的时候,只有用热乎乎的文字给精神取点暖了。
瞟到时尚杂志的冬季版,不瞟也罢一瞟就忍不住上火,只有这些身材比例好到不真实的模特才能大冬天上身棉袄围巾下身还短裙长靴露着截小腿在那儿巧笑倩兮。
睡了,被窝,或者叫冰窖,我来了。
不能经常见面的好处,除了避免正面冲突,还有就是
增加思念的浓度
November 05
成为办公楼里最先入驻的公司从一定程度上讲是幸运的,坐电梯上厕所都不用排队,有问题找物业随叫随到。不过这种优势很快就被各楼层前赴后继的装修噪音取代。辛勤的劳动人民在隔壁叮叮叮咣咣咣从早干到晚,电钻的声音穿透墙壁几乎要戳破我的耳膜,连讲电话都听不清自己的声音,思绪混乱到记不得自己说过了什么。
中午总算能够走出那该死的办公楼,找地方好好吃饭放松一下下,结果饭店门外也是热火朝天的拆房修路。为了迎世博,上海如同奥运前的北京,变成了一个四处刨土扬尘的大工地。
到世博建设园区开会就更甭提了,踩着石头吸着灰尘参观施工现场。在硕大的机械怪手跟钢筋水泥面前渺小得被雄壮高昂的建设气氛吞没。
一天下来抱着这样的大头回到家,又迎来邻居争相装潢的高峰期。东边邻居搞完西边邻居登场,睡眠质量高如我,虽不至于早上有一点动静就被吵醒,却也要忍受着有电锯声相伴着穿衣,数着规律的敲打声吃饭。
啊啊啊~~~
怀念起安宁的意国小岛上,每天在遥远空旷的潮声中醒来,聆听寂静之声的恬淡与闲适。
October 27
是她为了陪他等飞机才加班,还是他为了陪她加班而情愿滞留机场?
苦涩的等待,也可以很甜蜜。
August 14
昨天去探望久违的君姐一家。说久违,因为几乎有两三年没见了,君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身材纤细个性豪爽,不过她两个可爱女儿这两年的巨大变化可是把我给镇住了!
曾经七岁就跟着我念ABC的小丽莎一转眼变成了大姑娘,个头窜到跟我差不多,举手投足都透露着远远超过13岁的成熟和端庄,让我惊讶又不习惯的同时,不得不敬佩她妈妈栽培她成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名媛淑女所付出的良苦用心。而上次见到时还步履不稳也不会讲话的小安琪如今也已经口齿伶俐上窜下跳地学着小大人的样子逗人开心了,跟姐姐儿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可爱面容让我仿佛看到刚认识时候的丽莎。
感想:-看到人家的Cute小孩刺激出的感觉到底是母性冲动还是纯粹的羡慕?
-岁月真叫个无情呐 ......当然不是指她们,是联想到自己啊~ 孩子的长大,成人的衰老,是同比的吗?(战抖地。。。)
August 13
不是Jain, 不是Yiayin, 也不是Yiajin, 更不是什么Rosario或Guadalupe!
Jiayin就是Jiayin. 咋就这么费劲?
August 12
女人对好鞋的欲望就如男人对好车,只是未必每个女人都能拥有Carrie那样宠自己的条件跟潇洒。
高跟鞋的发明在美化女人双腿的同时残害女人的双脚。至今为止穿得最舒服的一双高跟鞋就数salsa舞鞋了,黑色天鹅绒底料搭配银色纤细腕带,高度适宜不细不尖,式样精致又不扎眼,曾多次在不同情形下救了我的场,从婚礼舞会到会议面试,被我当成百搭的宝鞋,虽然其真正的“舞鞋”身份反而退居二线。
这次回国为了不被AF掉行李,精简到只带了一个无需托运的箱子,这也是我带回来的唯一一双为正式场合准备的鞋子,没想到在这最近的十来天才派上大用场。另外新买的两双鞋子都是刚穿就把若干个脚趾磨出了水疱,瘸了两天之后,我只好又踩着我的最爱百搭从高级写字楼到施工现场穿梭不停。可怜的是,每次只要穿这双鞋的日子一准下雨,还不玩淅沥全是瓢泼,脚趾和小腿的泥泞也就罢了,可是还搞得每踏一步,鞋子天鹅绒的部分就渗出水来,到下次要穿的时候还没干透。而且可知这salsa舞鞋可是米有防滑设计地,为了转圈容易鞋底格外柔软平滑,再加上我的“善加利用”,鞋底已经磨损了三分,于是在雨天里踏着它走路的姿势也不由自主地效仿起日本艺妓。而即使是这么如履薄冰地挪着小碎步居然还是被老天耍,偏偏走在南京路步行街口的正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出溜了个大马趴!丝袜也顿时从大腿脱丝到膝盖。当时风雨交加把我的头发吹得纷乱,我也任由乱发在脸上飞,千万别让任何人看到我的脸,反正都丢没了!哇啊啊~~~
上海的雨已经下了两周,太阳和蓝天好像忘记了这个地方的存在。潮得不知是皮肤本身水分增多了还是洗了脸上身上根本擦不干的湿润。饼干刚刚打开一天,没吃完的就变成了不干脆的棉花糖。
要长毛啦!
住在这个城市的人们,教教我怎么抑制住想逃离的冲动吧。
June 11
莫非一旦燃起对物质的欲望,这蔓延的火势就一发不可收了?
June 08
06-03
一向不擅长语法,说了很久的西语,有些不假思索托口而出的东西,深究起语法概念来还是一团浆糊。其中最让我恨之入骨的就属这个虚拟语气,比英文复杂,比中文罗嗦,然而,却几乎是无时无刻不在使用简直是甩也甩不掉的恶梦。
本周一开始了新一期的Tango课。第一天只来了8个人,其中7个是女生(每次舞蹈班都是阴盛阳衰) ,而唯一的那个男生居然是个亚洲人。我一如既往地晚了几分钟进教室,老师见到我立刻兴奋地大叫—啊我的救星来了!接着突然冷静下来问我,你是中国人吧?我说是啊。你呢?她用蹩脚的英文问那个男生,也是中国人!于是我顺理成章义不容辞地变成了他的西语翻译,成了这位初来乍到西国的青岛少年在潘城结识的第一个国人。
青岛少年虽然不会讲西语,但英文和法文都不错,只可惜在这里难以找到用武之地。我对于他学舞的领悟能力甚感意外,一个从没学过探戈,而且完全听不懂老师讲解的外国人,竟然学得比其他好多西人都快,动作也记得份外清楚到位。而他对此只是笑笑,平常地说,正因为我听不懂,所以就只有用眼睛看,然后一步步跟着模仿咯。
我们经常对婴儿的学习能力感到吃惊,无论是语言表情还是行为习惯,似乎教什么就能学会什么,比成人要更轻松地掌握知识和技巧,这恐怕绝不止于记忆力和年龄的优势,单纯而专心的模仿与重复才是成人应该汲取的“秘诀“吧。
昨天下课后顺路一起回家,街头偶遇三个托着大包小包的亚洲面孔,粗神经的我也没注意就大步流星往前走,而青岛少年则停下脚来跟他们搭起讪来并叫住我回头。原来这三个人是台湾的交换学生,课程结束正在搬家。于是我们俩帮着把行李提到他们朋友,也就是另外三个中国留学生的公寓,就这么着,大家说说笑笑忽然自来熟起来,纷纷合影,互留联系方式,约着奔牛节时一起玩。之后又出现了他们的若干个朋友,小小的客厅一下子挤了10多个人,一时热闹非凡。如此偶然的契机,居然造就了一场未经策划歪打正着的潘城华人大集合!
短短三天里结识的中国人居然比我在潘城的三年多认识的总和还要多,着实让人扼腕。于是虚拟语气连串出场:如果没有报名舞蹈班,就不会结识青岛小哥,就不会偶遇这群台湾学生,就不会有之后的搭讪和帮忙,也不会跟那么多来自东西南北的同龄华人欢聚一堂。。。
正如倩在一篇博中写到的,生命中无理由解释的机缘巧合。
我的subjuntivo似乎越来越熟练了。呵。
June 04
2008-09-30
老爸属于敏感性皮肤,季节温度湿度的变化都会直接在皮肤上反映出来。
一日无意中看到他腿上的伤疤,问:"这皮肤的毛病是血液的问题吧?"
爸说:"嗯,血里有毒。"
我说:"你不整点儿药吃吃?"
爸首肯:"嗯,得来点儿卡巴斯基。"
欧亚进口食品柜台上意外发现了Juver果汁的身影,可在西国超市里最便宜不过的1L装普通果汁在这儿竟然叫价25大元RMB!
我说:难道是人参果汁?原装piña y uva的标识估计没几个人看的懂。
爸说:卖那个价,你看看那果汁是不都过期了。
爸:看看这次买的卫生纸多好,比以前的都白好多。
我:估计掺了三聚氰胺。
经过了数次计划更改,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最终在水边度过。
Alloz水库裸体泳区的宁静,Zarautz冲浪者竞逐的喧嚣,都伴随着风和日丽自在闲适,这样的夏日似乎久违了,好舒服。
5月30日 星期六 晴 西瓜太妹
水库之畔,麦田之间。
拎着一个大西瓜,袋子中途突然漏底,叽哩咕噜西瓜滚到草坪中,居然没有破!
完了,我说,这恐怕是个肉瓜,不熟。
谁说不熟?他捧起瓜,啪地往地上一摔,碧绿的圆滚滚马上咧出一个红艳艳的笑脸。
席地而坐,捧着西瓜大块朵颐,好不痛快。今夏的第一个西瓜。甜呐!
夕阳西下,伴着水库边上芦苇丛中此起彼伏的蛙鸣依依起身,天边燃起红彤彤的一抹火烧云。
5月31日 星期日 晴 肚子上的手
掏出冬眠两年的bikini穿上,带好沙滩用品跟玩具,一路向北。
巴斯克省的Zarautz离San Sebastian不远,是另外一个游人如织的海边小镇。刚刚进入Zarautz,风中的味道立刻就与纳瓦拉不同了。海洋的气息洋溢在街道旁,绿树间,还有身着清凉夏装穿梭来往的人们。
大西洋的气候影响使得即使大太阳挂在头顶暴晒,也有凉爽海风的吹拂自然调节温度。海水也没有地中海那么温暖,硬硬地保持着北方那份清冷。风大浪高,完美的天然条件吸引了好多专业/非专业的冲浪健儿在风头浪尖比试。我们还在说,不知会不会偶遇冲浪高手Alicia,见到了又会是个什么情形。
找到落脚地,铺上毛巾先把带来的美食色拉吃个精光光,吃饱喝足后,双双躺下美美地来个日光浴,结果不小心睡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显感到四肢在阳光下的温度开始升高,于是迷糊地醒来,想说消化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碰碰海水降个温了,结果刚起身遍被一旁突然爆笑的他吓了个一激灵睡意全无,他指着我的肚子又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到抽疯,我不解地低头一看,妈妈咪,原来在我睡着的一会儿功夫,无意放在腹部的双手生生在肚子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手印!其他被晒到的地方已经黝黑发红了。
丢脸了。。。
不过这么一比,小2黑原来好白哟!HOHO~
肚皮上的手印抛在脑后,接下来的沙滩板球和petanca玩得欢实赢得痛快,尽兴而归。结果周一带着一身酸痛挣扎着上班,提醒着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已经无福享受六一了,呜呜。
初夏已经到了,盛夏也不远啦。
May 24
Image catched on the way back to Pamplona, Sunday evening
April 22
平日从不经常造访的偏头痛今天突然不请自来,肆无忌惮地用一根隐形的锥子折磨了我一天,毫不体谅我这伤残人士...
真是,趁人之危。
Get well soon...Kill the headache first before it kills you.
Thx Evans, estoy aguantando como una campeona!
April 16
回国出差一切就绪,临行前日,取消
徒步朝圣万事具备,出发前夜,摔跤
人算不如天算,何况俺向来算术算账算命算计算啥都不太在行...
什么力量在冥冥阻止我们的脚步呢?
在N个圣周计划一一泡汤之后,过去的十来天最终戏剧性地伴着拐杖度过,成为首个在西国没有旅行在外的小长假。
如果我正处于运程的一段下降通道,什么时候轮到触底反弹哟?
听丸子的建议,赶紧换上红内衣红内裤转个运吧!
February 27
三人
三地
三种风格
三个笑容
邮戳记录: From 台南,09-02-17
邮戳记录: From 法国马赛,09-02-16
邮戳记录: From 澳洲维多利亚州,09-02-19
距离和时间不太成比例的说...